方觉秋深深在朦胧晨色淘洗碗中米在窗边依靠低头见小河漂着一瓶儿怜它孤零零也不能打捞顾怀念米勺曾这样而去那一天早餐窗边失手了遗落到河里竟入水底去当时不可寻一早窗下鸭嘎嘎唤泳乐到窗边来看隐隐水中间我的白米勺勺柄埋淤泥勺头水面下一层层漪间还是清洁白已然生水中雨来水涨后把它漂走了再临窗早餐换了柄勺儿凉风文习习林间草青苍如一片水浪优美地汹涌纺织娘一阵鸣雀唤声稀清清泛愁眷在思慕之上晃晃一柄勺在凌凌水里像一个笑容徐徐飘啊飘低头可抓住然却并未有看河还是河悠悠流去的纺织娘声里已见林朗朗树丛草藤花似在聆听着秋深的脚步这一个清早当是微风起河岸纤草动添鸟间断鸣一味聚心头几许秋深深2016.10.4.上海小翠斋作

一丝凉意,像一条漂亮的小青蛇轻轻滑过青青水草那样,滑过皮肤。好爽,好舒服!那凉意是不是来自于昨夜墨青色的银河?或者,来自于那条草木葱茏的遥远的山溪?古老的诗词丁当作响,月亮一样在碧海青天洒下淡淡的光辉,我童年的小纸船是不是飘飘摇摇地漂过了瓜州古渡头?

陌上花开的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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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踮起脚来从树上摘下一个黄爽爽的秋梨,说:“吃吃看,秋的滋味。”咬一口,凉凉的,甜甜的,秋的滋味就是这种甜滋滋的清爽么?池塘边的菖蒲和茭草老了,以沉默的方式显示它们的老成持重。云是秋天洁白的薄薄的被子,那轻柔很容易让人想起人生之初的襁褓和洁白的轻柔的母爱。

作者/梦一直在路上

看天,银河斜了,北斗七星的长长的勺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扭转了方位。亘古而悲哀的爱情在遥遥相望中已经看见隐隐约约的鹊桥了。爱在青天,爱在迢迢的空旷之中。爱是什么滋味,竟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爱是什么样的一种物质?竟然包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仔细品味,谁能真的解透爱的真实含义和滋味呢?老街也斜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起了青灰色的雨帘。江水西来,东坡气派,那浪竟浊黄地涌动千军万马。落日楼头,逝者如斯,究竟有谁望断天涯路?人生的况味,又有谁真正解透?

 
 我坐在北上的火车,两眼望着窗外。一路狂飙的花草树木从我眼前急闪而过,我还来不及认清它的颜色和样子,它就匆匆渐行渐远了。

一片落叶在追逐另一片落叶,一只蝴蝶在追逐另一只蝴蝶,一种心情在追逐另一种心情,一座山峦在追逐另一座山峦。季节和时光的飘带洁白无暇,我在追逐什么,是不是那片水一样透明的浅蓝色智慧?让秋说话,让秋思考,让秋沉默,让秋在看见我的第一眼就露出格外的惊奇!秋是一根细小的汗毛,一柄雪亮的小银勺,一弘清澈的小溪,一根琴弦或一管洞箫……秋是我敏感的耳膜和心弦,听得见,弹得响。秋是一杯美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急切捕捉着闪过的每一处宜人景色,渐渐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可见。静静听着风声袭过,原来火车放慢了脚步。

好凉的秋,好凉的风,好凉爽的音乐、绘画和诗歌。墙上的眉豆是月白色的,心里的乡愁是月白色的。苍苍蒹葭之上,那清晨的露水珠儿是月白色的。从历史的缝隙之中悄悄张望的美人,那一闪的眸子竟然也是月白色的。月白色的霜,月白色的梦,小夜里月光下的那月白色的世世代代的儿歌:“好大月亮好卖狗,捡个铜钱打烧酒……”啊!

 
恍惚间,一列更快的列车从我们身边飘过。还没等我好好反应过来,只见铁路线两旁的常青树瑟瑟发抖。不知不觉中,叶子的沙沙声已经淹没到了车轮吻过钢轨肌肤声里,只有嘈杂和喧嚣。它没有抱怨,没有问为什么,只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像西北大漠里的小白杨,默默无闻几十载的荏苒光阴。而我们其间有些人和那坚挺的小白杨一样,也默默扎根铁路几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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