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诗人对您老人家很关心给您读那些朦胧和抽象的诗,您也用心感到了心困想你大儿子的泪水天经地义的飞奔海生:要是活着也估计抱上了儿孙你啊,不知道有没有心魂我怎么能接受你的心狠?你我是一根绳上的命和运!!你老人家要多想海子的有趣几岁能背几十条毛主席语录给家里挣工分的才艺15岁考上北京大学的才子不,农家子弟19岁就当上中国政法大学的老师找学校老同学为他弟弟们念好书也给家里买了电视机……村里的第一台电视机你真没有理由这么年轻轻的去死?!……有病我们去看啊?谁欺负你?!……我们有法律!?。。。。。。你去的那天,你老子还在磨豆腐你说的麦子我认识种一茬,割一茬!都离不开土地至于铜和太阳我看的很具体!不像你说的那样模糊?到青海、西藏、四川逛逛也是好事咋把你耍成了愁眉苦脸的伤了心机?!……你娃的这些苦,在你爸和我的眼里能算个啥东西?!……在我们的汗水和泪水中能算个屁!!查母:请您老人家别再多哭!眼泪也不是个啥好东西?!把眼睛流的模糊……希望你忘记,忘记一些痛苦!谁都希望你笑嘻嘻我们来看海子更重要的是:看望老人家:您刘一刀于西域2016-8-6看好多诗人和海子的老妈妈在德令哈而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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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诗,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喜欢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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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北京寒冬的深夜,你会看到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出现在大街上,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蓬头垢面,光着脚丫,边走边哭,浑身冻得直哆嗦。

初二的时候就听过他那首著名的“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而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只不过我那会儿小,完全听不明白海子在讲些什么东西,甚至还一度在某个暗恋的女同学面前牛逼哄哄地装逼说“我明天开始就要做幸福的人了啊,我要劈马喂柴……”

没错,那个人,就是海子。

是的,在那会儿看来,现代诗对我来讲除了能用来装逼以外一无是处。谁让她情窦初开了呢,我得趁早让她知道我是个浪漫的人。

一个不成功的北漂。

后来那个女生被人家用了三根羊肉串哄走了,那天晚上我枕着手臂在床上想着那个女孩儿刚刚发育的胸部跟尖尖的下巴,想着那个买羊肉串给她吃的混蛋,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觉得我也是个混蛋加笨蛋,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她爱吃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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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年少的时候,我的脑袋里总有许多类似这样解不开的迷。

我时常在想,假如海子没有死,那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比如说,为什么后来海子会自杀?不是说好了要做个幸福的人吗?可人都死了,幸福又从何说起呢?于是我猜想海子是因为女人自杀的,因为他还有一句著名的诗: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落寞如西川,以处理时代为使命,仿佛一位世外高人?

然而,没有深入了解过海子的人是看不懂海子的诗的。

小丑如食指,靠批判辱骂余秀华,寻找存在感?

上大学时,得益于大量阅读,我这才知道“诗人”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了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狭隘。被称为现代诗人的诗,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都是为了酸不拉几的“浪漫”而生。

亦或是,远离诗歌,放弃文学,做一个普通人。

海子曾在82到89年这段极端贫困跟单调的生活环境中凭借着自己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创作了近200万字的诗歌、小说、戏剧、论文,且大部分著作中都出现了死亡、骷髅、太阳等等这类的字眼,不免让我觉得“面朝大海穿暖花开”的另一面隐藏着一个阴暗的海子,一个不太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海子。

1989年3月26日在山海关卧轨自杀,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在我看来,诗人就意味着要凭借一己之力和存在于全宇宙之中的现实对抗,就像是寒风从四面八风吹来,而他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独自承受这份刺骨的严寒。但诗人也是人,最后他抗不住了,就带着对现实最后的一丝温存选择了狗带。

对于海子自杀的原因历来争议颇多,有人说是因为练气功走火入魔所致,因为海子生前练过气功。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也有说法是其江郎才尽,在创作灵感枯竭之后的自我解脱。

这首源自海子的《九月》后来被很多歌手翻唱,我最喜欢的版本就是周云蓬的。他是个瞎子,同样也是个诗人,他写过“我们烧自己的房子跟身体生起火来,解开你红肚带,撒一床雪花白,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眼中荡开。”

其实,从海子的诗人身份及他的现实处境去考虑或许更为合理。

我第一次听周云蓬唱完这首歌后脑袋里就冒出了许多问题:为什么神会死?什么叫“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木头跟马尾到底是什么?还有,既然众神已死,那么海子只身打马过草原是去给众神收尸吗?

关于诗人海子卧轨自杀的真正原因。

但好在我和海子一样有基督教信仰的背景,所以在单曲循环了N遍之后,我似乎找到了能够说得过去的答案,至少能说服我自己:

自杀情结:海子是一个有自杀情结的人。

众神其实并没有死,事实上“神”是永恒的,根本不能用死不死这种字眼去形容神的存在;海子说的众神死亡我想是因为他想表达大部分人的“精神信仰”早就不存在了。

西川在《怀念》中已经引述过海子于1986年写下的一篇日记,那篇日记记于他一次未遂自杀之后。

所以他才会觉得他活着的这个世界中到处充满了死亡,或者说他不想跟这样一群丧失信仰的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于是他才会时时刻刻想着死亡。

此外,我们从海子的大量诗作中(如发表于1989年第一、二期《十月》上的《太阳诗剧》和他至今未发表过的长诗《太阳断头篇》等),也可以找到海子自杀的精神线索。

至于说野花,我觉得“野花”是他认为的支持他活下去的最后的希望,但是这个希望本身又带有强烈的绝望,是属于回光返照来到前的一个引子而已,并不能扭转死亡这个最终结局,只是拉长了他苟延残喘的时间而已。但海子作为一个,怎么说呢,清醒得甚至可以说是敏感的旁观者和见证者来说,他觉得连这最后一丝“希望”都是加剧他痛苦的来源。

他在诗中反复、具体地谈到死亡–死亡与农业、死亡与泥土、死亡与天堂,以及鲜血、头盖骨、尸体等等。

我想大概是这样的,就好比一个人被病痛折磨得恨不得立马去死的癌症病人得知他家属要让他再经历一次化疗的痛苦时的那种状态——拜托,让我好好死了得了!虽然我知道也许这次化疗能救我一命,但我就是不想活了,就这么简单。

海子对于死亡的谈论甚至不仅限于诗歌写作中。他死后,朋友们回忆起他生前说过的一些话,深悔从前没有太留意。

整篇诗中最让我不得解的是“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风在远方,却比远方更远,我不由得想起某部外国电影中的一句台词:darker
than the
darkness(比黑暗还要漆黑)。但这并不重要,我姑且把这句理解成海子对于希望渺茫的叹息。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尽管我们可以安慰自己明天会更好,但是谁也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会最先来到,于是希望变得渺茫,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会慢慢变得绝望。

有一位海子在昌平的友人告诉我,海子甚至同他谈到过自杀的方式。

当海子说“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的时候,我想他的绝望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原本就遥不可及的、比远方还要远的风既看不见又摸不着,又何谈归还?我确实有过这样的体验:当我最爱的女人执拗地要出国时,我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让她走,可还是说了:你走吧,你在美帝好好的。我那会儿看似潇洒大度,但其实心里酸得跟吃了一缸醋似的。

海子选择卧轨,或许是因为他不可能选择从飞机上往下跳;在诸种可能的自杀方式中,卧轨似乎是最便当、最干净、最尊严的一种方式。

当我们汲汲于某件事物而明知不可得的情况下,我们会自我安慰:算了,不要了。但真没几个人会轻易放弃追求已久的梦想。

我想海子是在死亡意象、死亡幻像、死亡话题中沉浸太深了,这一切对海子形成了一种巨大的暗示。

我曾经找过不少关于《九月》的资料来看,对于“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这句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我个人偏向这样的说法:木头跟马尾组成了马头琴的整体,这琴头与琴尾就像花叶两不见的“曼珠沙华”一样,彼此对立而又统一;木头是海子心中的希望,马尾就是绝望。希望跟绝望本就是对立的,但是希望可以来源于绝望;同样的,在绝望中又可以催生希望。正是因为这无限循环,才又加剧了海子内心中对于现实的无奈。

人说话应该避谶,而海子是一个不避谶的人,这使得他最终不可控制地朝自身的黑暗陷落。

最后海子说“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这就比较容易理解了,结合海子早就有了自杀的倾向来看,所谓“早死早超生”而已。也许在他看来,与其在一个精神枯萎的世界上苟延残喘与麻木不仁的世人同流合污,倒不如一死了之来得清净,还能保全自己严重洁癖的人格。

海子的另一个自我暗示是“天才短命”。

我觉得这句诗是对海子最好的诠释——在死亡面前我们个体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我早在《观电影《永恒》有感》中写道:“死亡才是唯一的永恒。”正如海子说的“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所以海子只好“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当看穿了死亡才是永恒之后,那就慷慨赴死罢了。只不过这样的死未免让人觉得有点孤独,但话又说回来了,海子也不会随随便便找个“俗人”共赴黄泉啊!

在分析了以往作家、艺术家的工作方式与其寿限的神秘关系后,海子得出这一结论:他尊称那些“短命天才”为光洁的“王子”。或许海子与那些“王子”
有着某种心理和写作风格上的认同,于是“短命”对他的生命和写作方式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写到这儿,我的读后感才算完结。诗人之所以能成为诗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对抗世俗的勇气和决心,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心。而这颗心是明亮的,同时也是孤独的。

性格因素:要探究海子自杀的原因,不能不谈到他的性格。

他纯洁,简单,偏执,倔强,敏感,爱干净,喜欢嘉宝那样的女人,有时有点伤感,有时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在多数情况下,海子像一只绵羊一样对待他人。

有一回海子的一个同事给他送信,因为信有好多封,那人便一边读着信封上海子的名字–“海子海子海子”–一边把信递给他。可是忽然,送信人不再读“海子海子海子”,而改口为“孙子孙子孙子”,海子觉得送信人是在说着玩,便只是笑,倒是站在一旁的骆一禾火了起来,把送信人大骂一顿。

一般说来,海子是温和的,但他也有愤怒的时候,而且愤怒起来像一只豹子。有一回他在饭馆里一个人和几个人打起架来,结果打碎了眼镜,脸上也留下了血痕。事后他对我说,因为当时他真把命豁出去了,所以他一个人和那几个人打了个平手。

海子性格的形成,应该既有其先天因素,也有其后天因素。

所谓后天因素,自然指的是其农业背景。海子是农业的儿子,他迷恋泥土,对于伴随着时代发展而消亡的某些东西,他自然伤感于心。1989年初,海子回了趟安徽。这趟故乡之行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荒凉之感。“有些你熟悉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

你在家乡完全变成了个陌生人!

三十年过去了,我们所有人的故乡几乎都在沦陷,倘若海子还活着,那么,他过得一定很悲观。

至于先天因素,我指的是他的星座。海子生于1964年4月2日,属白羊星座。如果我们不仅仅是出于迷信的兴趣来看待他的星座的话,我们至少可以在这里发现某些有趣的东西。

有谁活着不像是场炼狱,只有当善良遇见善良,这个世界才能变得美好。

海子如此,我们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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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方式:海子的生活相当封闭。

海子似乎拒绝改变他生活的封闭性。他宁可生活在威廉布莱克所说的“天真”状态,而拒绝进入一种更完满、丰富,当然也是更危险的“经验”状态。

1988年底,他的好友骆一禾和西川先后结了婚,但海子坚持不结婚。

他在昌平曾经有一位女友,就因为他拒绝与人家结婚,人家才离开了他。我们可以想像海子在昌平的生活是相当寂寞的,有时他大概是太寂寞了,希望与别人交流。

有一次他走进昌平一家饭馆。他对饭馆老板说:“我给大家朗诵我的诗,你们能不能给我酒喝?”

饭馆老板可没有那种尼采式的浪漫,他说:“我可以给你酒喝,但你别在这儿朗诵。”

我想是简单、枯燥的生活害了海子。

他的生活缺少交流,即使在家里也是如此。他同家人的关系很好,同大弟弟查曙明保持着通信联系。但他的家人不可能理解他的思想和写作。据说在家里,他的农民父亲甚至有点儿不敢跟他说话,因为他是一位大学老师。

海子死前给家里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有一段时间,海子自己大概也觉得在昌平的生活难以忍受。他想在市里找一份工作,这样就可以住得离朋友们近一些。但是要想在北京找一份正式的、稳定的工作谈何容易。

现在的年轻人,想在北京立足,更难。

海子的死使我们对人的生活方式颇多感想,或许任何一个人都需要被一张网罩住,而这张网就是社会关系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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